青春很乱
下面这个图是google提供的广告(一)
“你说说,这到底是家还是旅馆?”老妈怒气冲冲。
“您的家,我的旅馆。”我漫漫悠悠地说,顺势躺在木质沙发上。
“我和你爸都挺勤快的,怎么生出你这个懒虫?”老妈火气更胜。
“基因突变呗!”我嘟囔着。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翅膀硬了,会顶嘴了?你……”老妈的更年期综合症又犯了。
我抓过外套,趿拉着李宁就往楼下跑,隐隐地还听到她喊:“你的鞋带儿没系……”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一下,骑着野驴缓缓往学校挪。
“乓”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回头,遇上一张过分灿烂的笑脸。
“老大,以后能不能轻点儿?没看见我骨瘦如柴啊?”我有气无力。
“一百一十斤也叫瘦?没听说过!”田锋一扬头,长长的削发划了一个优美的弧,顺滑地停在适当的位置,“咋了?这么憔悴?”
“呵,你猜呢?”我用鼻子说话。
“保证又让你妈训了!”田锋一脸自信。
“嗯?Why do you think so?”
“就你那么厚脸皮,除了俺姨,谁能让你这么萎靡?哈哈哈哈!”田锋肆无忌惮地笑。
“别以为你帅我就不敢踹你!”白了他一眼,心里竟豁然了许多。
“小丫头,超然些!”田锋不怕死地拍了拍我的头,蹬驴跑了。
“慢走一秒,我让你死无全尸!”我瞪着他的背影,狠狠地说。
超然?我怎么不超然?我问懒懒的太阳,太阳不回答。
它比我懒。
(二)
“若若,你今天很有气质!”于淼撞见我,张口就数。
“那你是见鬼了。”我淡淡地说。对于她来说,有气质和漂亮永远是相对的。
“唉,拍马屁没拍正……”她叹了口气。
“淼儿,别涮我了,距高考只有90天了!”她如梦初醒,顿了顿又说,“都是徐飞惹的祸!”
“嗯?”我不解。
“谁让他成天那么勤劳一大早来了就改倒计时上的数字如果不改的话还是二百七十天那多好啊!”于淼大声说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喂,你也太能掰了吧?”班长徐飞在后面皱眉。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于淼怒目圆睁。
“我……我说啥了?若若,我说啥了?”徐飞心虚。
“啊,我耳背,不知道。”我假装做题。
“好哥们儿!”于淼冲我飞了一个媚眼儿,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正要捡起来,徐飞底低地说:“唉,这就是好友,在你受难时给你冬天般温暖的好友!”
我咧嘴,“谢谢你夸我!”
(三)
语文晚自习。
疲于“之乎者也”的我恹恹欲睡,田锋敲敲我的头,指了指高考倒计时。
我要振作!我要振作我要振作我要振作我要……瞌睡虫的魅力无法挡。
“啪”电视被胡Sir打开了,七十双眼睛巴巴地看着二十五吋的创维。蓝的,蓝的,没有变化。胡Sir亲自动手,一会儿,雪花点儿出来了。众人大喜。若干秒后,图象依旧“犹抱琵琶半遮面”。
“这是黑白大战!”田锋满怀的希望一点点流失。
“唰!”创维好象经历了异常痛苦的挣扎,大病初愈似的显出黑白的图象。
“倒是挺怀旧的。”田锋的希望又一丝丝地回来。
熟悉的旋律响起,“焦点访谈”中的水均益坐在那个四方的黑匣子里。
“哇,小水,好久不见了!”于淼兴奋得两眼放光。
“那是白岩松!你怎么比若若还‘弱’?”田锋指着创维说。
“你才比若若‘弱’呢!那是我家小水,不戴眼镜!不信打赌!”于淼信誓旦旦。
“那算了!”田锋低头,他打赌从来没赢过。
“别吵!”我挥了挥手。
这时,屏幕上显出一架飞机。接着,小水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陈述了“4.1”撞机事件的经过。
“美机在我沿海区域飞行……”
“不止这一次,有三十多次呢!”胡Sir在一旁补充。
“天!终于发现比你还猖狂的了!”田锋扫了于淼一眼。
“你……”于淼气结。
“得了,看电视吧!”我打圆场。
(四)
回到家,我冲老妈喊:“妈,美国用飞机撞咱的飞机!”
“有你什么事呀?小毛孩子,懂啥?撞了能咋的?你不得照样高考?歇着吧你,操的哪门子心?去,背生物去!瞧你那分儿,我都不好意思看,你怎么好意思打来着……”
“砰!”我把门狠狠一摔,把自己圈在笼子里。
推开《红与黑》,如饥似渴地狂读,于连,我来和你约会了……
夜半,老妈的卧室里发出均匀的鼾声。我爬上阳台,望着繁星点点,漫无目的地想。夜风吹过,清爽扑面而来。我扯了扯毛衣,慢慢地啃着苹果。果核被我使劲一扔,同时也扔掉了所有烦心事儿。关上窗,爬下来,有种莫名的快乐充盈心间。
(五)
晚自习之前去跑步,路线是从学校到铁路桥。很近,三千米而已,来回。
常能碰见曾经让自己心动的他,也常幻想突然骨折梦中的他毫不犹豫地背起自己去医院,还总想设计在一个细雨濛濛的日子与他美丽的邂逅……直到今天,看见他和娇小的她走在一起,我突然意识到,一切结束了。
是呵,一切来得突然,走得突然。现在是Game Over。这是我在玩96拳皇时最讨厌看到的词儿。每当美丽的Marry因我的操作不当被敌人打光最后一滴血但凄美的身子呈弧度再慢慢倒下时,我很心痛。而现在,同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只要我们爱过,乐过,活过,那么一切也就足够了!”我说给自己听。
于是放弃了她却选择了跑步,在每一次意志的考验中默默诠释自己。
(六)
“累了就看会电视。”老妈拿着苹果笑着说,声音出奇的温柔。
我一惊,接过苹果品着刚才她的话有没有糖衣做外壳。
老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我费了半天劲儿才理出头绪:她“麻友”的大姐家的孩子因考试压力太大喝了一大瓶安定自杀——未遂。
我愣愣的看着老妈说:“你看我会那么傻吗?”
老妈铆足了劲儿,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不会!”
“那不就节了!”
“可是,我怕呀!”老妈别过头,低低地说。
真没想到在老妈眼里我是那么脆弱,我也万万没想到老妈会这么脆弱。我拍了拍她的肩说:“没事!我会乖乖的听话!真的!”
故作轻松和幸福并存的感觉很微妙。
(七)
照了照镜子,我还是原来那个我。
我还是原来那个我吗?
至少现在的我清楚地明白:这个世界爱最了不起!
02月 13th, 2008在20:29
若若回家了吗?年过的有味吗?老不见,想你了。文章很棒!佩服!读着轻松而传神。
02月 13th, 2008在20:32
500万那篇给你评论了,怎耐邮件地址写错了,没发成功。500万如果到手我交给你怎么花。一,在中国教书,美国住。中午打飞机跑家。二,早饭中国吃,午饭法国,晚餐德国。天天如此。三,非给我200万。